Can tomorrow be another day?
今天去st sever那边做了一次所谓的市场调查。中国的小老板令人很无奈,装出一副很配合很愿意回答问题的模样,事实上都是打太极的新手。法莫道不消魂国人相比起来多诚恳,愿意回答的,问什么都直率地告诉你,不愿意回答的,一个non,不耽误自己时间,也不耽误我的。
在我快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终于开始摈弃一些初来乍到时的偏见,发现了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的可爱之处。何者更甚?我更爱我的祖国。即使它有无数的缺陷,即使它甚至被预测高房价走不过2012,必将赴日本后尘,即使它不先进,它贫富不均。但是我们不嫌弃,我们依旧在内心埋藏了一点点为国家之崛起而读书的初衷,我们依旧信仰着铁肩担道义,妙手写文章。也许10万以上的年薪很吸引人,也许国外政治安宁,生活惬意,即使能拥有更好的学术环境更多的思想自由,但是当无法服务自己的国家时,即使成名世界飘香万里又有什么意义。是我太狭隘,始终无法明白墙内开花墙外香是否不符合布朗运动的规则,最终花死墙内?还是我在害怕,怕有一天自己大爱泛滥,无法贡献那除开construction之外的一半GDP。中文太美,其形翩然,其神若惊鸿,无法用字母诠释,无法站在不同的文化源头互相交换这千年的馈赠。
有一天放着杨千嬅的《再见二丁目》一直听了7个小时。不得不感叹,林夕把词写入了化境。岁月长,衣裳薄,他是否也只能选择陪伴,从达明一派到现在,永远在一旁守候,在背后犄角,笔下开花,写出浓重抹不开的话语,留下欲说不能言的感情。有一位作协大院的老人说过,最上乘的语言是不需要太多修饰的。如果出去形容词副词状语定语的光杆主谓宾就能让人泫然落泪,那这遣词造句这观摩刻画,才算是传神了吧。如同当年看不懂朱自清的文采,解不透鲁迅的尖刻,却一意模仿安妮宝贝的强说愁,文字这个东西,永远是随着年龄开始从简单到复杂,最后又从反复到简练的。所以最真挚的话语,永远抵不过我爱你那三个字的欲说还休。
可是今天看格蕾,Cailly说,Arizona I love you, you know.But how can we go throuth it.而格蕾也说,Derek, I love you, you know. 可是爱又能如何呢,再强大的爱情,也会被时间消磨,也会被欲望取代,也会经不起一次次地小心翼翼失望而归。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位主人公说过,你不是爱我,你只是爱上了自己织的那件叫做佳节又重阳爱情的毛衣,你将它穿在我身上,你以为你爱我,其实你爱上的只不过是你精心布置的一个叫做天长地久的童话。这个人叫Ashley Wilks,他不敢给予爱情的那个坚强的女人名叫Scarlett O'Hara.
而这正是我最近再一次欣赏的电影: Gone with the wind.
So, let's go throught it till the expected happy ending, and be sure to win tomorrow by losing today.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二, 05月 11th, 2010 at 08:00 and is filed under 生之随想.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